是比较佩服的。
还别说这些刚出茅庐的大学生,更是佩服有本事的周玉兰,还有学生在想,难怪人家昨天说到住单间,说的理直气壮,有本事的人有点特殊待遇那也是应当的,再说了,人家之前住单间也不算特殊待遇。那时候就她一个女同志,当然得住单间。
童彤提醒自己,这时候不能反驳,不能反驳,免得引起公愤。
大家都蹲下来仔细研究观察,这些成活的树苗,种植早的树苗,已经长高了一截,真是不错,树枝也粗壮不少,大家稀罕的啧啧称奇,他们之前在男同志植树的一边,可是听他们说过,周玉兰同志没来之前,他们已经上坝两三年,不说是一颗也没有种活,那也好不到哪儿去,种植的数量哪是不好意思说,这里风沙大,一年四季,一天到晚的刮风,树苗真的不易存活,还有长达七个月左右的冰雪天气,更是对树苗的一种灾难。
周玉兰这里的绿色,是这片山丘最美的景色。
一天的劳累下来,大家都回到大本营。
晚上很多人还找周玉兰取经,把食堂吃饭的一些老同志笑坏了,“你们别找她取经,她说不出什么来,也和我们植树没啥区别,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,就是她种的好,存活率高,也是怪事。”
“闭嘴,赵有贵,我植树植的好,虽然是没有什么专业知识,但是那是因为我人品好,小树苗喜欢我,看看你植的都是啥,歪瓜裂枣的,存活的有几颗,哼,下次再笑我,我种的菜,你一口都不许吃。
第19节(3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