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打消了。
铁证如山,原来阴长黎一早就给自己培养了一副肉身,做足夺舍的准备。
如今这幅形态,是在误导自己。
“长黎兄,你躲起来没有用。”柳一行不慌不忙,拢着手笑道,“我们不过是暂时不适应佛光,待过上两日,适应之后,便无所畏惧。”
项海葵收剑入匣,闷头疾行。
她要速速赶回房间。
在外挥剑许久,天宝可以感应到,却不见白星现,肯定是出事儿了。
推门望过去,阴长黎仍在水里泡着,紧阖双目像是睡着了。
路溪桥和白星现则双双倒在地上。
“小白?!”禅房面积狭小,白星现堵住了门,被项海葵从门缝踢了一脚。
惊动之下,阴长黎率先从恍惚中清醒过来,瞳孔便是一缩,转眸望向佛窟入口的位置。
白星现痛苦着呻吟一声,双手抱头慢慢苏醒过来。
摄魂术本就损伤意识,何况是耗去柳一行半数灵力的大神通。
“怎么了?”他尝试站起身,前后几个趔趄,“路公子?”
路溪桥鼻血横流,毫无意识,死猪一般。
“先别管他了。”项海葵检查了下路溪桥,并无大碍,便将他拽去墙角。
随后,才敢看向阴长黎,“前辈,您是不是夺舍之后,失、失忆了啊?”
阴长黎胸口以上都是赤着的,蒸汽将他笼罩的朦朦胧胧。可项海葵眼睛里根本容不下这些,她心里现在有
第27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