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她的父亲买来给她的，她平日里不穿，就那么在衣柜里放着，有时候还会刻意拿剪刀剪一个口子，然后伸手撕成一个大口子。
见到阿里撕裙子的佣人只以为她不喜欢那些裙子才撕的，于是并没有怎么在意。
直到他们看到阿里经常抱着所以去后院的地下室里找纪序，他们才察觉出不对劲。
纪序那年二十三四岁，而阿里也不过才十五六岁，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。
阿里盯着纪序补好的裙子，高兴的拍了拍手掌，夸赞道：“阿序哥哥你真的好厉害啊！”
纪序收起手中的针线，只苦涩地笑了笑，而后说了句：“这没什么厉害不厉害的。”
“哪有！阿序哥哥会帮我补娃娃，也会帮我补小裙子！那就是最厉害的！”阿里笑着对纪序竖起了一个大拇指。
纪序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笑，而后苦涩地垂下了眼睫，“小姐以后还是少来这里吧。”
“为什么啊？”听到纪序这话的阿里眼角的笑意瞬间消失，“可是我喜欢和你一起玩，阿序哥哥，我……”
“小姐。”纪序冷声打断了阿里接下来的话，望着她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淡。
他说：“我只是一个下人，配不上您一声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