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开了祝照本就没系好的腰带,褪下自己的中衣,扯过轻纱床幔。
若要问明云见何时喜欢上祝照的,恐怕他自己也难有个准确的回答,但有一回他记得尤为清晰。那时冬雨刺骨,祝照于雨中捧了十几盆兰花,他就站在兰景阁外,头顶还撑着一把伞,伞外雨水如流,而祝照比冬日里的兰花还要娇弱,让人心有不忍,心有不舍,怦然心动。
恐怕便是那一日起,他再也不能将祝照看做孩子,眼前女子,与记忆中的小孩儿早已不同了。
于是情之所起,不得自控。
明云见的吻一如既往地带有霸道与侵夺,祝照的手被他拉上头顶,与他十指相握,指尖缠绕着不知是谁的发丝,而他的一切举动,都显得不急不躁,只是也不留任何叫人退缩的空隙。
祝照胆怯地用手勾着他的脖子,双眼微睁,眼中还有不可控制的泪水,分明心中不难过,还澎湃,可一股难以言喻流泪的冲动便是说来就来。
她含着些许哭泣,被明云见细心地安抚着后背,又擦去了眼角的泪水。
明云见低着声音问她:“冷吗?”
祝照抽抽搭搭,身上无一寸不是粉红,明云见又说:“我们盖上被子后,你就别哭了好不好?”
祝照嗯了声,明云见低头吻了她的额顶,道:“好乖。”
床上两层被褥,一层被祝照垫着,一层盖在了她与明云见的身上。祝照被明云见紧紧搂在怀中时,其实脑海许多想法都化成了混沌,完全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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