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议郎之外,朝中还有许多官员也都在画上。今日我一一得见,记忆中的面孔缺少了些,但今日在场的,绝无错漏。”祝照抓着明云见肩上的衣服,低声道:“我画不出来,但可写给王爷。”
说这话时,祝照的心口空荡荡的,就像是漏了一个大洞,不断有寒风刮进来,将她的四肢百骸全都冻僵,呼吸也变得越发困难。
她不知这幅画与明云见有何关系,但知道或许朝中想要这幅画的人,远不止明云见一个。
画上的官员究竟在朝中扮演什么角色,知道这些人的姓名与身份后明云见又打算采取何种行动,祝照一概不知。
她只知道,她做了自己能做,且想做的,接下来也要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还给对方了。
“皇叔其实不必大费周章,以假意真心哄我配合,祝照的命是你救的,自入文王府后,我便以性命相托了,皇叔若早日说透,我也会早日识趣。”祝照喝了一口冷风,低低地咳嗽了起来。
“所以既不用相换,皇叔的心,我也不敢收。”祝照慢慢抬起头,望着明云见虚晃的背影,没了轻微颠簸。
不知是不是早春的风刺骨,致使她觉得浑身发寒,心口也突突地痛,更不知是不是风中含了灰尘,叫祝照的眼睛酸涩,刹那泛红。
“我心里的位置很小,挤不下你的真心了。”祝照说出这话后,又是咳嗽:“咳咳……待我写下名单后,于皇叔而言也无甚作用,皇叔日后不必诓我说你真心交托,否则我这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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