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好些事儿都推后去做了。
几日前就该对的账今天才理清,但祝照总觉得有什么忘了,见了褡裢才想起来。
“王爷买回来啦!”祝照惊喜地把褡裢放在手中仔细看了看。果然做工精巧,也不沉重,挂在手肘或搭在肩上都合适。
高兴完,祝照又说:“这老板怎不讲信用呀,若不是王爷买回来的,褡裢被其他人买走,到时候我便找不到合适能送给三公主的礼了。”
“你自己忘了,还怪老板。”明云见用银扇敲了下她的额头,见祝照扬眉朝他笑了笑,也不禁勾起嘴角,道:“心情好些了?”
祝照捧着褡裢刚要点头,脸上笑容停顿了会儿,故作委屈地低下头,说了句:“还差点儿。”
“差点儿什么,说来听听,本王看看能不能给哄好。”明云见朝太师椅上斜靠着,也摆出一副闲逸的表情来。他手中银扇晃了晃,几股冷风吹过,扬起了明云见鬓角的一缕发丝。
文王二十六了,距离除夕也没几天,再算便是二十七了,如此年龄的其他男子,哪儿还有他这般俊逸的?
成亲生子,成家立业的男子,别说是二十六、七岁,就是过了二十都开始蓄胡子了。文王爱干净,总是一身白衣,也不蓄胡子,白玉冠包裹着青丝发,银扇于纤纤十指上转了几圈,乍一眼看过去,与祝照记忆中那十六的温柔少年,没什么不同的。
他很帅气,祝照真心感慨。
如此帅气,该是得诸多女子喜欢的,祝照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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