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,对方只笑而不语,小眼斗不过,秋实转问:“二小姐呢?她随你这般久,依着主仆情谊,也能做主!”
吕昭君摇头:“不敢当!她的事儿,她自家做主罢!”
听语气,怒气其实没消尽。
圆滚滚的道长抹抹头上,一把油,叹声气,问跪伏着的正主:“明月,你说过一心问道,如今又怎想?”
明月没抬起头,但语带着哭腔:“我幼时便孤,若不是吕氏,都难成活,又或被拐子拐卖给天合宗,哪还能得进青牛观,做人仙?本该以性命报还大恩,万事任由郡守大人做主,只难舍修行!”
吕昭君又还一句:“无须自谦,能用簪子换掉我手镯,吕氏哪还做得你的主?”
“二小姐,明月先前就对天赌咒,随夫人和你到城主府之前,真只见过他两回,还都是明的,绝无半点私情!那簪子……”
明月哭诉到这,吕东山插话打断:“师妹莫哭,在哪不可修行?你颜色出众,商城主便只是路遇,生出贪念也属常事。一家子呢,你做绿柳城城主夫人,又不是就断了往来,好事儿一桩,吕氏不是不通人情!”
赞明月颜色出众,迷住姓商的,实则在讥讽她吕昭君长相不如意,这是以往吕东山很少做的事。
原因在于,下任家主之位,已不那么笃定。
吕昭君深吸口气,既添恼怒,也提起些警惕。
吕东山已转向秋实:“师父会允么?”
青牛观主叹气:“这孩子是个记
75.秋实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