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轻看,往后屠家的要来了,哪好回老宅叫他等笑话?做正事,往后你行事也正些,莫老是得罪人!”
“知道的,娘!”
儿子回得痛快,老娘就轻叹了声,一听即知没几分真心,也不知那屠壮被他挤兑有多少火气,往后好不好相处。
以前贪睡,老娘叫都叫不醒,现在却无须她再催,天启明就自然醒。
这就怪了,城里一只鸡都没有,未听打鸣声,偏能到时就醒,不再恋床!
老娘比他更早,里间早不见人影。
现在没鸡喂,娘俩也还未学会吃富贵人家的早餐,老娘早起倒不会闲着——城主府里到处逛,那些被打坏的柱子、墙壁,能修补的她就补起来,做不来的且留着。
商三儿起床,见不到老娘,将水桶中残水倒来洗漱了,先往后院,抚着竹篱笆围起的焦黑地,喃喃道:“功德竹儿,快些长出来,等着用哩!”
自言自语一会,才寻水桶,挑着出门。
老狗不会摇尾巴,只跟在后面。
不抄巷子近道,沿北通街、西正街,晃荡着出西门。
城西半里外的清泉处接满水,再慢悠悠挑着往回走。
叫老狗担水,可落得轻松,商三儿本也不是勤快的性子,但有时候,就单只是无聊,想找点事情做。
挑到十字街头,放下水桶,拿竹篾片拨开曹府大门,去叫曹四来换挑水。
已和曹四约定的,要来城主府混饭吃,就须帮着挑水。若商三儿不在
18.马童氏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