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,在士林中名声极坏,周家子弟都不愿亲近他。
连他这个孙子也是如此。
祖父从来不计较这些,他一次次沉默地带兵离家,在战场上浴血奋战,归家时得意洋洋,身披甲胄,手提长刀,带着一大车一大车的战利品,队伍浩浩荡荡穿过长街。
好像打仗只是一场平常的远行,一点都不危险。
“你放心,这次我是去长安看热闹的,李元宗这些年过得顺风顺水,尾巴都要翘上天了,迟早要栽跟头。他倒霉的时候,我岂能不在场?”周都督转回正题,“青奴,我离家这些时日,你好好照看观音奴,她要学骑射,就好好让她学,不许她偷懒,她要是实在嫌累不想学了,也随她,别把她逼得太紧。”
观音奴不甘于当一个内宅闺阁,周都督就教她在乱世中求生的本领。
她要是后悔了想安安分分,周都督也不会生气,他会给她准备好退路,帮她挑一个好夫婿,有丈夫的保护和数之不尽的财富,足够她安安稳稳过一生。
“我看你平时对观音奴很好,她也很敬爱你,她自幼没有母亲照料,难得你肯看顾她。”
周嘉暄笑了笑,这是谈话以来他第一次露出轻松的笑容。
“阿翁,观音奴是我的妹妹,我当然得对她好。”
周都督嗯一声,望着周嘉暄的眼睛。
“青奴,记住这句话,要说到做到。”
周嘉暄直起身,对着周都督拜了几拜。
“孙儿定会遵守诺言
第28节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