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随即想起什么,调侃道:“我向公主们行了两次礼,还在皇后面前唱了歌,如果这也算受委屈的话,那就有。”
姬稷:“行礼唱歌的时候,不觉得委屈吗?”
赵枝枝:“当然不了。”她惊讶地叹一声,搂紧他的脖子:“行个礼唱个歌就委屈了,那我成什么人了,我又不是被宠坏的小孩子,全天下都该围着我转。”
说完,她半眯眼问:“难道你觉得我是被宠坏的小孩子吗?”
姬稷立马答:“当然不是!”
赵枝枝强调:“我都十八了!”
姬稷随即说:“十八枝枝,风华绝代。”
赵枝枝哎呀一声伏下脸,害羞地捶他背。
姬稷背着赵枝枝一步两步往前慢行,他缓声道:“枝枝今日见了皇后与两位鲁国公主,觉得她们如何?”
赵枝枝:“都挺好。”
“害怕她们吗?”
“这有什么好怕的。”赵枝枝脱口而出。
姬稷道:“对,就该是这样,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今日让她入宫,并非是他心血来潮。
双生子每次写信相邀,枝枝都很兴奋。她不是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鸟,除了他的身边哪都不能去。倘若他自私一点,他完全可以用她自己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束缚住她,让她心甘情愿待在云泽台,与他寸步不离,不见外人,只守着他。
可她的翅膀该是自由的,当她偶尔想去新的地方看看,见见新的人时,他要做的是为她破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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