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枝枝对神明的信赖又消减了几分。
她搂住姬稷的脖子,与他四目相对,水汪汪的圆眼睛写满坚定:“殿下也是赵姬的心肝儿,无论殿下变成什么样子,殿下永远都是赵姬的好男儿。”
姬稷惊讶过后,欢喜不已。
赵姬是在对他说情话吗?
不是好听的话,亦不是奉承的话,而是情话!赵姬学会说情话了!
姬稷耳朵发红,心头发烫,猛地托住赵枝枝站起来,他太高兴了,必须做些什么发泄多余的精力,不然他会忍不住压着赵姬做那事。
姬稷抱着赵枝枝在屋里来回走了好几圈后,才稍稍平静下来。
他避开让她碰尾巴的机会,可是尾巴实在太明显,他必须立刻冲个冷水澡。
姬稷洗澡,赵枝枝也洗澡。一冷一热,隔着屏风,赵枝枝听见姬稷哼唱。
雄赳赳气昂昂,歌声振奋。
他的雅言至今仍带着殷语方言味,唱起歌来,这带着殷地方言的雅言,听起来却别有一番味道。
赵枝枝小声跟着唱起来,她没唱过这支曲子,姬稷唱一句,她就唱一句,像只鹦鹉学人说话。
姬稷听见赵枝枝附和他的歌声,他唱得更响亮。
两个人在欢快的歌声中洗完了澡,穿好衣服后,姬稷用大裘裹着赵枝枝,将她送到熏笼边。
春寒未散,夜里风大,最易受凉。
姬稷拿了几个汤婆子堆到赵枝枝怀中:“你在这里看书练字罢,孤去甲观一趟。
第152节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