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回去也是洗,在王宫洗也一样。
季衡正和人说话,转头一看,太子不见了。他急忙跟上去,五短身材跑起来,气喘吁吁,这才追上太子矫健的长腿。
姬稷见身侧是他,没有慢下脚步:“季大夫不出宫,跟着孤作甚?”
季衡脸上笑眯眯:“吾最近颇感年老体迈之倦,想沾沾殿下年轻蓬勃的朝气。”
“有话不妨直言。”
“猛虎下山固然是好,但韬光养晦更为稳妥。”
姬稷明白季衡是说赵国的事,但他不打算听明白:“都好,都好。”
季衡笑了笑,对姬稷揖礼:“殿下慎重。”
姬稷回礼:“多谢季大夫关心,孤自当慎之又慎。”
季衡看着姬稷远走的身影,深深地叹一口气。
姬稷拐到狭窄的宫道,一招手,昭明出现。
姬稷:“传孤的口令,让庞备调动赵国的间人,尽快起事。”
昭明应下:“喏。”
十日后,赵国都城邯郸。
夜深人静的赵王宫忽然响起一记惨痛的悲鸣,赵王抱着他的爱姬仰天痛哭,大殿狼藉不堪,宫人惊恐跪伏。
赵王哭得眼泪鼻涕流一脸,发冠歪倒,头发披散,年过四十的人此刻捶着胸坐在地上,像一个发疯的稚童:“是谁!是谁杀了寡人的花姬?”
他手里沾满鲜血,血是从花姬身上流出来的,花姬肚子上开了个大洞。赵王捂着那个血洞,怎么捂都捂不住,花姬瞪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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