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往那静静一伏,便叫人无法不看她。
姬稷慢慢回过劲,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风姿绰约,不然他怎会连她的脸都瞧不到,只看到她纤弱的双肩后背及那一截莹白细长的脖颈,便能立马认出是她。
她今日的打扮,甚是华美。
是为了他吗?
姬稷漆黑的眸底涌出浅淡笑意,出宫前的不悦和途中繁琐礼法的烦闷稍稍舒散。他往前走近一步,鞋头几乎快要贴着赵枝枝的指尖,她额面滴落的汗珠被他收入眼底,他提起袖子正要弯身替她擦一擦。
忽然赵枝枝身旁的美人软了身子侧倒地上,是想趁此机会,博得帝太子的注意。
美人贴了姬稷的鞋,娇娇捂了心口处:“小奴得见殿下圣威,喜不自胜,有所失礼,还望殿下赐罪。”
姬稷提袖的动作顿时收住,低眸触及脚边的美人,美人察觉视线,更为娇媚,大着胆子用脸蹭蹭他的鞋。
姬稷往后退半步,眼神沉静如水,随意一个手势,向家令下了指示。
家令立刻领会,大声道:“殿下有令,赐死罪。”
不等美人哭泣,已有寺人上前堵住她的嘴,没有人过问她的出身,没有人过问送她来的主家是谁,她就像街上再寻常不过的奴隶,被人拖了下去。
众美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回过神,帝太子已经远走进入云泽台。
帝太子一走,立刻就有人前来传话,让众人不必再跪,各自散去回屋休息。
赵
第20节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