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儿子又十分叛逆,租客们也都早出晚归,让这个女人的精神状态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。
……西列斯慢慢呼出一口气。
他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,将拉米法城的地图折叠好,放到抽屉里,然后继续自己离开前未竟的事业——备课。
这已经是周三的夜晚了。时间紧促。
这一夜,米尔福德街二楼最东面房间的灯光,也还是亮到了深夜。寂静黑暗的街区仿佛只剩下这一盏盈盈的灯光,仍旧在这微雨的夜晚营造出些许温暖。
连日的奔波让第二天的西列斯起得稍迟。他将近八点的时候才下楼,本来想去和费恩太太说一声,结果费恩太太已经准备了丰厚的早餐——白面包、煎蛋、热牛奶、炸鱼块。
西列斯感到受之有愧,稍微吃了一些便赶忙离开,踏上了去往欧内斯廷酒馆的路途。
上午的米尔福德街比昨日深夜的模样,显得热闹、祥和得多。这是一个难得没有下雨,甚至有微弱的阳光的白日,让西列斯也轻松了不少。
果然,在前几日的倾盆大雨过后,七月的雨季就要过去了。
欧内斯廷酒馆位于西城的北面。如果再往西面一些,那就是拉米法的贫民区了。
这世界因为种种原因,生产力发展的水平还算平均。或许也是因为那莫名的灰黑色迷雾,打断了资本原始积累的过程有关。
无论如何,当西列斯走出米尔福德街区,往旧城更加偏僻、破旧的地
西城传闻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