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贺晋荣这么说，乐柠又有点怀疑贺晋荣是不是怀疑了什么。
但想从贺晋荣的神色里看出端倪太难了，演员的表情管理大多不错，但贺晋荣这种混商场更不会差，不动声色是基本技能。
就像贺晋荣所说的，太过纯白的人，在商场上混不下去，只会被淘汰。
乐柠蹙眉，思来想去觉得指定问题太过冒险，但口中却还是说：“我为什么不能确定，不过……你年纪比我大，秘密恐怕不少，我还是……嗯，不为难你好了，就自己主动说吧。”
最后一句话，算是敲定了坦白的形式。
对乐柠的话，贺晋荣不置可否，只是轻笑一声：“那从现在开始？”
贺晋荣好整以暇的看着乐柠，乐柠脑子迅速转动说：“我刚才……算是坦白吗？”
“算。”贺晋荣点头。
“那到你了。”
贺晋荣眯起眼睛，口中若有所思：“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呢？”
这个问题乐柠立刻能说出上百条回答，贺晋荣虽然是原著中的人物，但贺景辰和他关系实在平平，他的过去，对乐柠来说依然是一团迷雾。
“哦，说这个吧，”贺晋荣像是突然想到，斜睨着乐柠似笑非笑道，“我第一次见你，是在一次酒会，你一个人躲在会场外哭，当时我就想，你哭起来真美。”
乐柠没想到贺晋荣以他和原主的过去展开话题，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，不知道作何反应。
高兴？当时的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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