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给我听。”
那哨兵啊的一声,“太阳,好大的太阳,快要烧死我了,好烫啊,真的好烫。”
夏寒,“……”
“救命啊,我不要太阳光了,好烫好烫,我要被烧死了……”
夏寒,“……”
夏寒反复问了几次,得出来的答案就是这么翻来覆去的几句话,除此之外,再也没有其它线索了。
夏寒不想放弃,可连续好几个都是这种回答,她不由深思了起来,“难不成是温度……?”
因为每一位被送出来的人几乎脸上都是红红的,有些甚至还脱皮,夏寒还伸手碰触过,每一位哨兵脸上的温度都有些烫手,倒是挺符合他们统一的口径,就是——好烫。
最后一次进入治疗室,夏寒仔细观察了治疗室的四周以及各个角落,然后发现了好几个烧焦了的洞……还有蹲坐在地上生无可恋的虞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