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找来找去也没找到。
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办到。
惆怅的情绪已然一扫而空,连逸大眼睛滴溜溜转了几下,像个英勇就义的壮士,闭着眼抻着脖子道,“那……那就来吧。”
活像要去牺牲了似的。
骆鹭洋被这副模样逗笑,伸手敲了下身下的小脑门,无奈口气道,“去洗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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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洗澡这个词,有两种不同解释。
一,去洗澡,洗完澡睡觉;二,去洗澡,洗完澡干点儿别的。
显然连逸是理解成了后者,自己蹲在浴缸里做了半个多小时的心理建设,期间把能用的护肤品全涂了个遍,整个人香的能引来蜜蜂。
她套上浴袍,扭扭捏捏地走回卧室,才发现早就洗完澡的骆先生已经……
睡了?
她不敢置信地轻声走过去,凑到他的脸边上下左右晃荡了好久,终于在那双彻底闭紧的眼睛前败下阵来。
人家压根不稀罕啊。
这对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来说,该是多么严重的打击。
以至于连逸睁着眼到了凌晨,仍然心事重重,耳边均匀的呼吸声就像一根小鞭子,鞭笞着她脆弱的心灵。
骆鹭洋实在是困急了眼,且本意也是逗弄她,自然是转身睡了过去。
只是睡梦之间,也不知道是几点了,身子最敏感的地方有只小手窸窸窣窣地摸索着。
他惊醒。
转头便是黑夜里亮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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