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可以了。
张导也是老江湖,这种情况没少遇见过,演员们录节目,什么水土不服啊,意外受伤骨折不在少数,他倒是不慌张,在门外打了个电话给摄制组,叮嘱了一下接下来的拍摄事项,然后就联系当地的医院,准备好随时入院进行检查。
骆鹭洋见他安排的井井有条,便也放下心来,至少他希望自己走进那个小布帘的时候,不要显得那样张皇失措。
可是当见到连逸那张脸的时候,他心里还是疼了一下。
卫生所的条件不算好,晚上是没有空调的,连逸盖着薄被子,碎发早就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和脸颊上面,嘴唇半点血色也没有,像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。
他蹑手蹑脚走到床边,想要把她的头发撩开。
却把小姑娘给弄醒了。
他迅速地收回自己的手,很抱歉地说道,“对不起,把你吵醒了。”
其实连逸根本就没有睡着。
吊水之后虽然不像之前痛到快要昏厥,但总归是不舒服的,那种无法缓解的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感觉,令人根本没办法睡过去。
她摇了摇头,咬着嘴唇说,“没有,我没睡着。”
好像一下子没了什么话题,骆鹭洋想让她多休息会儿,便也不再说话,只身坐在窗边的小凳子上,随手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沓花花绿绿的广告纸,便轻轻给她扇着风。
风很轻,又好像带了声音。
或许是生病时的人太过脆弱,而脆弱的人又会
第23节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