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清隽乖顺。
只是他记得昨夜弄得晚,最后的印象的搂着她的身子入睡的,也不知她什么时候起来把衣服穿上了。
傅昭临惊讶于自己竟睡得这般沉,又细想着她深夜摸着黑小心翼翼穿衣服的样子,觉得有几分好笑。
他心中那点烦躁,因为想了这一出,被扫了个干净。
穿好衣服出门去,下人早已备好洗漱用具和早饭等着了。
傅昭临紧赶着出门,匆匆去洗浴室洗了个澡,出来时天已经大亮。
早饭只囫囵喝了一碗粥,等元禄牵马的时间里,他叫来红桃吩咐了一些事,随后才骑着马出了门。
金吾卫都督不需要每日上朝,他今日赶着出门,是算好时间,派去株洲那边的人最早今天到,他必须早早去刑狱司等着,免得晚了,中途又出现什么差错。
果然,才到大理寺北门,刚一跳下马,派去株洲的亲卫冯涛就迎了上来。
“大人,东西已经找到了。”冯涛低声在他耳畔道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封血渍斑斑的信。
虽然沾着血,信还是完好的,上面的字迹也十分清晰。
傅昭临低头看了,再抬头时神色莫辨,只是一只手捏着信纸,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挲起来。
冯涛跟在傅昭临身边三年,也猜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