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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枕山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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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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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不出离怅,左侯也不曾现身,这对父子纵是同处一府也几乎不见,比陌生人更疏离。
    道边的芙蓉灼灼盛开,浓烈得宛如锦霞,一路相送马车而去。
    七日后,拓州城破。
    守城的鲁将军、郑将军及数千军士殉国。
    信鸽携着焦烟与血色,飞向遥远的益州。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
    瑟瑟发抖,不几道会不会被锁
    真的没有脖子以下呢,嘤嘤嘤,求过关
    ---
    曹度当然清楚儿子满脑子疑惑,一哂道,“你唯好练兵,从不在政事上多用一分心思,要是你兄长在,大概就明白了。”
    曹恪听得郁闷,负气道,“父亲不肯和我说,我自然不懂。”
    曹度心情不错,也未斥责,“琅琊王无心政事,纵情逸乐,这样的人在侧,对徐州有利无害,我为何要厌恶他?”
    曹恪从未想过这个问题,登时大愕,“既然如此,父亲为何屡屡弹劾他?”
    曹度目光明锐,语意深长,“琅琊王懒慢,极合陛下之心,我视他如敌,亦是为合陛下之心。”
    曹恪哪里想得过来,一时傻了。
    曹度喟了一声,“琅琊富足、徐州兵强,两地为邻又距金陵不远,一旦交好,天子难免疑忌,必会谪去其一。阮氏位列王侯,天子不会轻动,我曹氏却不同,若不是与之互相嫌恶,时时攻讦,哪能稳坐徐州至今。”
    曹恪给说得冷汗沁出,呆了一阵又觉不对,“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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