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,今日得见,不胜荣幸。”
胡姬已经缩成了一团,要是有个地洞,必定给她钻了下去,哪还有对战时的冷定。
连萨木尔都看不下去,质问道,“你是什么人?她的债主?”
男子没有理会二人,他凝视着左卿辞身后的人,一声轻风般的叹息,温和而怜惜的低语。“好孩子,苦了你。”
温热的泪忽然涌进了胡姬的眼眶,咸得发苦,却也又烫又暖,她半晌出不了声,努力了几度才低微的唤出两个字。
“——师父——”
堂外骤然传来急密的脚步,逾百精锐的士卒涌入庭中,宾客们大惊失色。
时奕拂案而起,怒容满面,“当这里是什么地方,竟敢来闹场,将这几人通通拿下!”
士兵蜂拥而上,阵列般的枪尖雪光森寒,然而男子道了一句,一触即发的场面倏然一定。
“在下受靖安侯之托,前来通报武卫伯。”
一语落地,满堂震讶,军士的脚步顿时为之一缓,时奕神色一厉,“一介来历不明的庶民,竟然诈传靖安侯之讯!”
左卿辞神色一肃,“苏大侠见过家父?敢问他是否安好,现在何处?”
男子望了他一眼,这一次倒是答了,“左公子不必担忧,靖安侯虽有遇险,被我与殷师侄碰上,目前并无大碍,且得绵州与梓州兵马相济,目前率八百军士驻于益州城外三十里,邀武卫伯前去相见。”
时奕案上的玉杯锵然一响,洞穿了一个窟窿,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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