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勉强。”
看着她宁静柔弱的脸庞,薄景焕心头一痛,“我早该来探望,在你病中多陪着。”
阮静妍眼眸清宁,波澜不起的回道,“薄世兄的好意心领了,不过那一阵我认不出人,谁陪都没什么意义,有祖母照料就够了。”
薄景焕心绪纷乱,极不是滋味。“听说你的琴艺又精深了,可有这份幸运听你奏上一曲?”
阮凤轩巴不得妹妹多展示才艺,一迭声叫好,唤下人去取琴,阮静妍却道,“还请薄世兄勿怪,昨日练琴时不留神将指尖磨伤了,怕是要歇上几日。”
没想到妹妹拒绝得如此干脆,阮凤轩都傻了。
薄景焕曾想过她可能委屈伤怀,也可能气恼的不理,唯独没想到她宁静疏离,如对一个陌生的远客,所有备好的解释突然变得异常可笑。
气氛僵住了,阮静妍侧过头,柔声对阮凤轩道,“哥哥与薄世兄多年挚交,我亦多蒙照拂,一直将薄世兄敬与兄长一般,此来世兄不知能留多久,哥哥务必好生陪伴,我有些倦,先回院歇息了。”
她简短的致了礼,起身行出去,不曾回望一眼,日光下的背影明净轻盈,如一个无限美好的梦,苒苒离他远去。
薄景焕失神的望着,仿佛错失了某种极重要的东西,胸臆异常难受。
婉拒了阮凤轩力邀他留在王府的盛情,薄景焕回到天子身边复命后,回到了自己的居室。
何安白净腼腆,直腰垂手,捧过水盆服侍薄景焕沐足,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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