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弟供奉多年,荒淫享乐,早已不耐折磨。野林中既无酒肴,又无席枕,吃上几枚野果就连泻数日,烤出来的野物没滋没味,还有轰轰成群的蚊蝇水蛭日夜侵扰。他几番想出林,却迷途难辨,退也退不出,只有燃着一腔狂怒追撵祸首。早知毛头小子恁般麻烦,还不如转去杀各地道观的牛鼻子出气。此刻好容易捉见,长空老祖恨不得三两下将他拍成肉泥,才能稍减累积如山的怨毒。
苏璇怎肯束手待毙,哪怕到了绝境,他也要拼上一拼。剑光一跃连出三势,居然将黑钩的来势引歪,甚至寻隙而探,尝试寻找敌人招式中的破绽。
不过十余日隔,这小子竟又增长了几成,长空老祖怒中生惊,下手更狠了两分,厉风啸起,震得人耳鼓生痛,木叶簌簌而落。
毕竟武功相差太远,苏璇唯有转为游斗,一脚陷入泥地踩得一滑,险些躲不过攻击,他不得已横剑一拦,架不住黑铁沉厚的劲力,一声脆裂的断响,苏璇手中仅余了剑柄。
武器一毁,情势越发危急,苏璇狼狈而逃,身后劲风急啸,须臾就要被砸成一团肉靡,仓惶中见山壁有一狭隙深长,他直窜而入,居然曲折甚远,待一番急掠至尽头而出,景象赫然一变。
眼前是一片望不见边的竹林,枝叶相连,修茂遮天,远近有不少十余丈高的石柱耸立,生满了碧青的绿苔。地面散布着无数及膝高的石桩,厚软的落叶间有不少白骨突现,一阵阴冷的风拂来,挟着异样的湿寒之气。
苏璇感觉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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