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和小诺,现在都活不成。”
我不会迁怒别人,发生这样的事情,谁都不想。
“不,我们有责任。”方天泽说:“是我们疏忽大意了,没保护好孩子。”
“要说责任,都是我的错。”伊墨说:“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们母子俩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,“都别说了,谁都没错,何况,追究这些都没有意义,事情已经发生了,我已经接受了。”我说:“吃饭吧,不管怎么说,我该谢谢你们。”
上官瑞默了默,没再说什么。
只是过了两天,军总医院里来了一位四五十岁的医学专家,给小诺从头到尾做了一边检查。得到的结果,虽然依旧是不尽人意,但他的话却让我们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他说:“孩子的脑干有轻微反射,虽然十分微弱,近乎为零,但只要有反射,就说明脑干还是存活的。”
他又重新给小诺做了个颅脑多普勒超声,最后确定,小诺并非真正的脑死亡。
只是最初入院的时候,孩子太小,情况确实是非常严重,以至于当时的脑干反射呈现了假死亡状态。
他告诉我们,孩子的求生意志非常强烈,这也是他活了几十年见到的首例。
我是法医,他说的这些自然明白。
那也就是说,小诺是植物人,而非脑死亡。也就是说,他会活下去,至于何时苏醒,我相信事在人为。
我激动的趴在伊墨的怀里抽泣,有希望就
第39章有希望!就要活着!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