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可以肯定八分,但正如七皇弟所言,他们不可因此便贸然向诸暹国过问,理应先查清,成为有理一方,再向诸暹国发国书,届时便是那诸暹国该想着如何给他云琅一个说法。
诸暹国,莫非是想要挑起他们两国之争,打破三国之间十年来的睦邻与共。
而云霁,他并没有回答了瑜皇的问话,亦或者说,因为他突然又咳喘了,至冬日,他之身子骨总是如此羸弱。
云霁未曾言,瑜皇便未曾采纳了云穆睿和云穆靖所言,而是稍后再议。
随即退朝。
“咳…”
此一声熟悉的咳喘。
御书房内再次的面对面。
只是桌案之间不再是一场黑白棋局,而是自诸暹传达而来的那封邸报。
“霁月,你就没有什么跟皇伯父说的?”
静谧了很久很久,似乎还是瑜皇先沉不住气了,如此一声沉怒之声。
只为那前朝余孽,他竟然与诸暹国联合?
“咳…”
又如此一声咳,月华手帕掩住皓唇,也掩去了嘴角的那一丝丝血色。
隔着蒙缎的目光,视线之透亮夺目,其内里完全可以映出瑜皇身影,只是深处却又掩藏着那蚀骨黑暗。
“皇伯父觉得,云霁可以大度到亲手将所爱之人送于旁的男子身边?”
云霁也才开口。
自称云霁,而非往时在瑜皇面前之称霁月。
第369章 成为毅亲王妃(三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