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东西, 我睡你是看得起你, 多少女人争先恐后挤破脑袋想爬上我的床, 给我生孩子, 你不要给脸不要脸……”
这情节竟然有些微妙地应景, 沈夏年赶紧把智能朗读给关了,想法设法稳定袁望野的情绪:
“那个,你还愿意听我解释吗?”
“听。”
“那个,你知道‘同人’这种东西吗?”
“铜人?少林寺十八铜人?”
“不是那个铜人,”沈夏年把袁望野请到床上,让他坐好,“我打个比方啊,比如我觉得最最和阿迁很配,认为他们是一对,我就以他们两个为主角写,画画,那我写的,画的画,就被称为同人,懂了吗?”
“懂了,所以你的意思是说,你在看以我和你为主角的同人,对吧?”
“不是我看,是最最看的,他觉得好看,就发我一起看了。”
“所以你们经常看我和你的同人?”袁望野感到不可思议。
“不,我没有,不是!”沈夏年有种越描越黑的无力感,“我真的今天第一次看!我发誓,如果我说谎一觉起来变女人!”
“那为什么会有人写你跟我的啊?她们又没有装摄像头观察我们的生活。”
果然袁望野还年轻,沈夏年曾经也像他一样天真无邪,直到遇上陈最,这个罪恶的男人,带领他打开新世界的大门,从此万劫不复。
“这就说来话长了,我就拿最最阿迁他们打比方,我觉得最最和阿迁他们是一对,就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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