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边低语,“白项来了,我去见见他。”
袁望野立刻脸色就变了。即使袁望野现在当了明星,在老一辈看来被划分在下九流之列的戏子,但既然能被喊一声小袁五爷,总归是被人三分敬七分畏,不像过年时亲戚朋友聚会,没事就叫你起来现场表演个唱歌跳舞助助兴。大家小时候都是前后几个院里一起玩到大的,能被请来袁望野生日会,证明在小袁五爷心中还是有一定分量的,唯独白项例外。
其他看不爽的袁望野都可以不请,白项不行,不仅得请,还不一定请得来,来了生日会,那叫赏脸,按身份和辈分袁望野还得低头叫他一声白哥。
“白哥。”
“小野,”白项夹了烟,原本和姜北城聊着天,立刻转过头唇角嘱笑望着袁望野,“白哥好久不见你,抽条了啊?你今年是几岁生日来着?十六?十八?我不太记得了。”
“十七,”袁望野佩服白项竟然能巧妙地避开正确答案,“白哥还在抽金桥呢?回头给你弄两条好的。”
“你怎么和北城问了一样的问题,抽来抽去,还是金桥抽着舒服。”
白项莞尔一笑,掸了掸烟灰,眼带笑意地打量着袁望野。袁望野立刻感到浑身不自在,他仿佛一颗糖块,浑身都爬满密密麻麻的蚂蚁。
袁望野反感、或是说畏惧和白项打交道,打小就怕,白项给他一种凉飕飕的感觉,白项生了一双吊梢眼,风情中带了丝狡黠和阴冷,光只是被他盯着就很不舒服。
“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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