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打扰。
“那还想不想再去?”陆江寒问。
“想。”顾扬跨坐在他身上,美滋滋地说,“等把nightingale的事情搞定之后,我们就去那里庆功!”
灵魂挚友言出必行,第三天就轰轰飞回了s市,并且飞速打听到一个八卦,说易铭这两天都喝得烂醉如泥,经常半夜三更还待在酒吧里。
“就那1999,你知道吧?”蓝森说,“看来这次是真完了。”
“易铭手里还有暮色和其它品牌呢,吴梅不会放弃他的,肯定会想办法洗白。”顾扬说,“但无所谓了,我只要求收回nightingale和一封公开道歉信,至于他的将来会更好还是更坏,没兴趣。”
“我是提醒你要小心。”蓝森说,“万一对方因为这件事,真成神经病了怎么办。”
“嗯。”顾扬往嘴里塞了一大勺鳗鱼饭,“放心吧,我最近会注意的,不过根据我对易铭的了解,他因为这件事变成神经病的概率,基本为零。”
毕竟那不是冲动的偏执狂,而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、相当精明冷静的利己主义者。
1999酒吧里,每一晚都是灯红酒绿,纸醉金迷。
易铭坐在二楼围栏旁,面前摆着一大堆空玻璃杯。
“今晚喝得差不多了吧?”李大金上来,“怎么着,我找人送你回去?”
“回去更心烦。”易铭又打开一瓶洋酒,“还不如在你这儿,至少热闹一点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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