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仕。只有他像个猴子似的成天上蹿下跳,想着法儿讨人嫌。有的时候不得不感叹一句,某些东西是天生的,不是通过教育就一定能改变的。
唐丸从十二岁开始,就展现出讨人嫌的贱俗本质。他把小厮的鞋藏在丫鬟床下,又把丫鬟的里衣塞进小厮的枕头底下。随后他把二奴唤来,一副“铁证如山”的架势讨伐二奴,结果把二奴吓得连夜就跑了。
但这种事总有大白天下的一天。那丫鬟委屈得不行,一把鼻涕一把泪将事情告诉唐丸母亲车氏。车氏相信那丫鬟说得是真的,于是去问唐丸,你这样做图个什么?
唐丸说,只是想吓唬他们,以此要挟,让他们帮我揍唐麒。
车氏大惑不解,问唐丸为何要揍嫡长孙?
唐丸说,我抢了唐麒家小妹手里的糖葫芦,唐麒就打我,我记恨在心,誓报此仇。
一听这话,把车夫人气得眼冒金星,拽出荆条,把唐丸一顿好打。可即便是荆条打断,这小子也是不服气的。当娘的心软,时间久了,这孩子越打越皮,最后不可收拾。
此后这小子干出来的事儿越来越离谱,已经成为清化坊一害,同时也是大家的笑料。
想起唐丸那捣蛋鬼,苏御哭笑不得,招了招手道:“好了,好了,不算个事。恰巧我也没吃饭,一开始我还以为欧阳镜会来请我,现在他还没来,估计是不能来了。既然如此,我就带你们两个,还有老黄,咱们去醉仙楼撮一顿。”
说来
第177章 一害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