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是在这种他身着整洁的情况之下,因为她始终无法跨过自己内心的坎,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刺心钻骨的耻辱。
而导致她承受这一切的人竟是她最爱的男人。
林旭佳紧咬着牙,默默地蜷缩着身体,大气也不敢喘,杨金宽每次这样对她做这些事时,都是他情绪波动最大的时候,只有一种情况可以缓解她的痛苦。
那就是在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后,杨金宽的兴奋劲儿就会来的特别快,而他的兴奋劲儿持续时间并不会太长。
杨金宽放下手里皮带,冷笑地看了林旭佳一眼,“自己穿衣服走。”
林旭佳轻轻地嗯了一声,一直等着杨金宽离开后才伸手地扶着旁边的支架慢吞吞地站起来,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挡,她就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羊。
无力反击,唯有承受。
林旭佳蹑手蹑脚地走到放着许多杨金宽用来折磨自己的工具前面,在上面放着她来时所穿的衣服,她颤抖着手将衣服提在手里,死死咬着牙,好像这样能减轻她的痛苦。
从这间房间出去便是杨金宽的卧室,这是一间修建在卧室里不为人知的隔房,里面灯光或是黯淡,或是殷红,像极了血的颜色,手铐,蜡烛,带着刺的鞭子,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甚至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……
在稀薄的空气里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,她低着头面无表情地扫了眼身上还未消除的淤青地方,旧伤还没有痊愈,没想到又增添新伤。
第221章 命门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