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,小心将画轴收起,放入了怀里。
随之,江流打量下带水的血衣,淡淡一笑,沿着河流向东南方的山林中走去了。
河中竹筏上的少女,他无心结识,他晓得出了长安后,最紧要的就是提升修为,早日杀回长安,为他娘淑妃娘娘、为萧氏一门几百口,报仇雪恨。
有人无心摘花落,有人有意随流水。
一番戏耍,那少女与江流聊得挺愉快,后者一离开,她不由得心头猛地一紧,急忙朝后者的背影,娇呼。
“喂,小弟弟,你叫什么名字?你是要回家吗?要不要姐姐送你回家?”
后者正走到河边的一大树下,闻声,脚步停顿了下来,随后又继续往前走去,不回头地笑了一声,在少女的黑眸中,走进了山林之中。
“谢了,寒江孤影,江湖故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,后会有期!”
“呵呵呵,这人小小年纪一身血衣,外表看着浮夸油头,本质上还是挺知书达理的……有趣的人!”
显然江流并不想与自己多纠缠,少女自是没有再呼喊,只当做是独自离家历练的豪门望族中的少年公子,笑了笑,把江流抛到了脑后,继续哼着山间小调,化船顺流而南去。
“唱山歌……这边唱来那边和;山歌好比春江水,不怕滩险湾又多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