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起来一脸天真无邪的小孩儿不一样了。
“阿荔……”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,却不知从何说起,明明千言万语。
“回来是因为爷爷忌日?”还是她先起了话头。
“嗯。”
“打算待几天?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……”
阿荔便看着他,笑了笑,隐隐有泪光浮动,而后,起身,准备离去。
这,不就是现实吗?
本就已是相离而行的关系,偶然在人海中重逢,擦肩而过,再各自走各自的路,互不打扰,永不再交集,不好么?
黄大显懂她的意思,只是,在她黑色衣摆擦着他的袖口而过时,却像是锋刃,擦过他心口,骤然一痛,痛得他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,用力地,才让这痛缓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