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干。”孤儿院里的洒扫工作自然是惩罚的传统保留项目之一,哪怕最循规蹈矩的孩子也别想逃过。
小爱丽丝露齿一笑,转着眼睛专门抓着别人痛脚踩,不等大姑娘抬手打过来飞快灵巧退开。她一溜烟钻到安置重伤员的治疗室外,蹲在窗台下打听里面的消息。
上至市政厅,下至流浪汉,无论哪种消息她都能打探到,这才是维持维尔根特家生活的根本。
“我们已经做了所有能为她做的事,可怜的孩子,但愿上帝垂怜。”
修女语速奇快,纷杂的呼吸说明房间里存在着很多人。老神父极具辨识度的声音紧跟着传出来:“如果今晚能够熬过去,她会慢慢恢复健康。让我带来的小爱丽丝陪着她吧,那孩子是我主最虔诚的羔羊。”
爱丽丝这个名字并不罕见,但是能被德纳尔神父专门提出来的“爱丽丝”,勃兰登堡的老住户们一听就会心照不宣同时抬高眉毛。
“克洛斯特街上的……额,可怜孩子吗?上帝保佑。”修女急急忙忙在胸口画了个十字:“那孩子的父亲不是教徒。”
老神父的语气重了几分:“所以他才被驱逐出我们的国度。我主是宽容的,祂不会将公羊的污秽迁怒到羊羔身上。如果你们真想让这个孩子活下去,最好按照我说的去办!”
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,过了一会儿,终于有人重新发出声音:“就按神父说的,请那位维尔根特小姐过来。”
于是,孤儿院里负责
第 4 章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