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还记得,当时你的后脑被花盆砸出了好多血,现在应该都还有疤吧。”
“哦,原来是那件事啊。”厉墨寒抬手摸了后脑那条微微凸起的疤痕,“那看来我是不用感激你了,我们这也算是扯平了。”
“对啊,不用感激。”明颜说道,语气不悲不喜,自至始至终,她想要从来都不是他的感激。
他的大手轻轻摸着她打有石膏的左腿,一脸严肃地开了个玩笑:“这回好了,我是瞎子,你是瘸子,还真是一对难夫难妻。”
明颜觉得他的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,对于他的眼睛,她很抱歉,她这一受伤,就耽搁他眼睛的治疗了,“对不起,我这一受伤,耽搁对你治疗了。”
厉墨寒面色阴郁下来,语气恢复以往的严厉:“明颜,你就记住了,以后别再跟我说‘对不起’这三个字,我不喜欢听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明颜说道,别开头,不看他的脸。她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他对秦枫说的那句话:那个女人才没那么重要。
是啊,她对他而言,一点儿都不重要。她虽然早就知道这点了,但亲耳听见他说出口,她还是难过到心痛。
作为明颜的母亲,张若云直到明颜出事的第二天下午才来医院看明颜,而父亲明维时则只打了个电话给厉墨寒,说他在外地出差,不能来看明颜。
张若云一进到病房,看都没看明颜一眼,就拉着厉墨寒问长问短的,好像受伤的人是他而不是明颜,“哎呀墨寒,真是辛苦你了,要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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