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检查了呼延戈的口腔,对呼延萍道:“董院使诊断的没错,他这的确是舌下腺囊肿,但他的囊肿已经引起了继发感染,怀仁医馆的大夫恐怕没有能力做这种手术,只能我来了。”
只要有人能给呼延戈做手术就行,如果是叶雨潇亲自主刀,那她只会更放心。呼延萍满心欢喜:“那就辛苦叶姐姐了,咱们今天就把手术的时间定下来吧。”
叶雨潇却是满脸为难地道:“我恐怕是没有时间。”
“没有时间??”怎么会没有时间呢?她刚才还说她愿意给呼延戈做手术的,呼延萍急了。
叶雨潇悠悠地叹了口气,道:“我也不想这样的,我是没有办法。我先前跟你说的那些事,既然你说不是你做的,那想必真凶另有他人。我总得花费时间把这真凶查出来,是不是?我要花时间追查真凶,自然就没有时间给你侄子做手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