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是厚颜无耻至极。叶雨潇想了一想,问皇上道:“迟思乡的药厂收归朝廷后,不知皇上打算派谁去接手?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皇上道,“药厂的日常事务,依旧由迟思乡打理,一切不会改变。”
这不重要?因为去接手的人是呼延萍吧?皇上也觉得这事儿不好意思说出口,所以用一句“这不重要”来糊弄她?叶雨潇忽然觉得跟皇上说再多也没用了,沉默着行礼告退,出宫去了。
她刚出宫门,迟思乡就匆匆迎了上来,急切问道:“王妃,皇上态度如何?”
不如何。叶雨潇握住了她的手,示意她镇定一点儿:“这次的劫数,是冲着我来的,你是被我牵连了。”
迟思乡道:“我与王妃乃是一体,何谈什么牵连不牵连?只是请王妃与我明说,免得我蒙在鼓里,被人欺辱了还不晓得。”
叶雨潇点头道:“我本来觉得此事与你没有关系,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,现在看来,是该让你知道了。”
她说着,叫欧阳晟自去骑马,自己则携迟思乡上了马车,把呼延萍与她的新仇旧恨,原原本本地讲给了迟思乡听。
迟思乡听后,心情愈发沉重:“我原本以为,顶多损失一家药厂而已,但照此看来,乌劼长公主接手药厂后,必定还有一番动作,王妃可得小心了。”
叶雨潇点头道:“呼延萍为人狡诈多端,最擅长拿人当枪使,所以我才一直没能拿到她的把柄。你在药厂一定要多加防范,有
第866章 肯定是她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