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,健健康康地就好,因而接连几天,她的心情都很不错,只等着生下孩子,重回明澈医馆,继续做她的老本行了。
这天,她正与欧阳晟商讨,等她生完孩子后,是坐一个月的月子,还是坐三个月的月子,小纂匆匆进来,禀道:“王爷,王妃,魏公公来了。”
瞧小纂这着急的样儿,好像不是什么好事,欧阳晟眉头一皱,赶紧让她把魏公公请了进来。
魏公公脚步匆匆,脸上带着焦急之色,一见到他们夫妻便道:“王爷,王妃,你们这是惹着什么人了?”
“此话怎讲?”欧阳晟问道。
魏公公道:“不知道是谁,跑到皇上面前,把王妃给告了。”
有人状告叶雨潇?他们预料过,平南王府失势后,他们劫难必定不少,但这劫数,怎么会应在叶雨潇身上呢?她都在家养胎好几个月了,连门都没怎么出啊?欧阳晟愣了一愣:“公公,罪名是什么?”
魏公公摇头:“皇上在御书房大发雷霆,把砚台都给砸了,只说是王妃丧尽天良,草菅人命,一定要严惩。”
叶雨潇丧尽天良,草菅人命?她在家里蹲了九个多月,怎么去丧尽天良,草菅人命?欧阳晟越听越迷糊,转头去问叶雨潇:“你做什么了?”
叶雨潇指了指自己的大肚子,茫然耸肩:“你瞧我这样儿,能做什么?就算想做,也有心无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