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,忽地一叹:“罢了,到底只是个女子,手段有限。平南王又一向光明磊落,不屑于以恶制恶。”
“什么叫我只是个女子?你给我把话讲清楚!”叶雨潇把他的手一甩,脉也不诊了,“当时皇后步步紧逼,我若是不坚持给小公子治病,只怕皇上马上就要给我们定罪了。”
“定罪又如何?”欧阳晟却道,“难道仅凭那点罪名,皇后便能把他们家的老三送去北疆领兵?哪怕你们被关进牢里,她也得先鼓动朝臣进言,再给皇上吹枕边风,哪是一时半刻能搞掂的!”
“你说得轻巧,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?”叶雨潇觉得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“你给本王把这伤治好,本王便帮你了却这桩麻烦。”欧阳晟说完,施施然把手又伸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