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到榻边,舀起一勺醒酒汤,下意识地先放在嘴边吹了吹。
阿兰掩嘴笑了笑:“夫人是不是把侯爷当成小少爷了”
李知意吹完便反应了过来,她每次给勤哥儿喂药都吹一会儿,免得烫嘴,这会儿忘了醒酒汤是温的。她赧然地乜了阿兰一眼,今早在侯府门口在阿兰面前出了糗,这会儿子被她调侃,便又让她想起上午的窘迫来。
“去去,忙你的去。”
阿兰一走,李知意又苦恼怎么让唐文绪喝下醒酒汤。
她把勺子递到那两瓣紧闭的唇边,试着唤了他一声。
“侯爷?”
男人侧了侧脸,像是在回应她。
李知意觉得不能说话的唐文绪倒是有几分可爱,但他一张嘴便总是些浑话。
她把手往前送了送,瓷白的小勺微微陷进两瓣殷红唇瓣间。
“张嘴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醉了酒的缘故,面前的男人尤其听话,他嘴唇微微一张,李知意便顺势将一勺醒酒汤送了进去。
李知意随口调侃了一句:“平时怎么不见这么听话。”正嘀咕着又舀了一勺,再抬头时却和榻上的男人四目相对。
“想让谁听话?”他方从昏醉中清醒了一点,说话带着含糊的懒意,倒像是情人喁喁私语。
被那双水润的凤目睨着,李知意颇不自在地挺了挺脊背:“妾身的意思是,忠言逆耳利于行。”
唐文绪沉吟一声:“是有些逆耳。”
李知意把手里
第四十六章、年(下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