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桶提回厨房,苏纯钧对祝二小姐说:“我明天一定请人回来做事。”
祝二小姐也点头说:“是啊,我倒是能做饭,但不太想洗碗。”
两人现在都不想上楼,因为一上楼,他们就必须分开了。苏老师不能再跟着祝二小姐回房间说话,还是留在楼下说话方便。
两人端着冰糖葫芦的盘子回到之前的客厅。
这个客厅极大,是可以当舞厅使的,能容纳至少一百人。
客厅两侧都摆着沙发与茶几,供人休息。靠墙则摆着几个高矮柜,高柜是玻璃门,矮柜是木门。现在这高柜里放的是几样别人送的明朝的花瓶,外国的美酒,还有俗气的大金蟾,纯金的,金蟾吐钱,嘴里还有一个铜钱,这是恭喜人发财升官的。还有一棵玉白菜,一个玉佛。
全是好东西。
要是别的客人,还能做个话题。
可是放在祝二小姐与苏先生这里,两人都没有给这只柜子一个眼神,而是给了墙角的钢琴。
钢琴可是个时兴的乐器,虽然传入中国没多久,但现在哪个有钱人家家里没有钢琴?又有哪个公子哥与小姐不会弹的?
祝家楼上以前就有一架,但是楼上楼下全是租户,钢琴就一直摆着,罩着勾针织的罩子,从来没人去弹。
祝二小姐在琴凳上坐下来,打开盖子。
苏老师以前可从没期待过祝二小姐擅长乐器。一来是因为她懒,二来则是他住在祝家楼上几年都没有
钢琴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