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顺从已经是他刻进血脉里的东西了。他不会反抗,也不会思考,就像一头驴,只要蒙上眼睛他就会不停的转圈,看到鞭子扬起就会吓得哆嗦,见到食糟就会以为要吃饭了,他的一切行为和想法都是被训练出来的,僵化的。
他当年会去留学是少东家的哄骗与逼迫,假如没有少东家推的这一把,他就会甘然在油坊当一辈子的下人。他当时对自己最大的期许就是日后可以当账房,替少东家管账,那就是心腹了,不是亲如兄弟手足,是不会让他干账房的,他当时就觉得油坊未来的账房一职,非他莫属。
结果少东家将他骗上了船,船一开,再停下时他已经到了英国。
施无为当年能从家乡跑出来,跑到大学来考秀才,已经是他生平所做的最大胆的事了,那还是在死的威胁之下。
大学里的生活已经非常安泰了,所以他其实根本不想走,不管他说过多少次愿意去留学,那也是因为代教授想让他去。
他自己还是不怎么主动的。
现在有了必须保护代玉蝉这个信念在,施无为才算是真正有了冲劲。
他必须做到最好。除了最好以外,剩下的程度都是不合格。
他只有做到最好,才能保证他和代玉蝉在英国的生活平安顺利。
买了许多东西回去,小红楼里被堆得满满的,他们四个人来回两三趟才把东西抱完。
张妈看到这么多东西,竟然肯放下收音机,走过来细细的查看,
引路人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