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的身上看到了祝老先生的风骨。当年祝老先生向各个学校共捐了几万本书,现在我们大学里的图书馆还珍藏着当年祝老先生捐赠的书籍,替学生开目启明,祝老先生走了在我们所有人的前面。”
祝颜舒听到提起了父亲,面容微肃,静静听完才解释:“您误会了,这是小蝉和他的同学们做的工作,与我无关。”
代玉书笑着说:“没有您的支持,哪里可能成功呢?”
祝颜舒笑着摆手:“我不及父亲半分,最多是出了些钱罢了,一些阿堵物而已,拿出来说反倒是引人嘲笑。”
代玉书嘲讽道:“若真有那清高绝俗的人儿不靠阿堵物生活,我还真愿意见识见识呢!”
祝颜舒笑起来,指着苏纯钧说:“这时瞧出来了,果然是师徒呢。”
苏纯钧平时说话偶尔也会冒出这个调调,现在杨玉燕也有几分。
一桌的人都笑起来,唯有杨玉蝉心不在焉,刚才飘飘欲仙,现在像是过了四个小时的氢气球,已经无法再升高,正在缓缓降落。代教授的直言不讳令她更加自惭。人人都看清的事,她看不清。
她到底自误了多久呢……
张妈端着饭菜过来了!
浓浓的香气杀人于无形。
张妈特意将肉燥子饼摆在了代教授的面前,笑着说:“您多吃点。”
代玉书忙道:“让您费心了。”
张妈:“不用客气!苏老师可从来不客气。”然后在
代教授在祝家吃早饭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