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芯到门前看了眼,掩上门后,轻声对主子道:“李常在对去年在咱们屋子里吃坏东西耿耿于怀,到现在还说是惠贵人害她们。这事儿不论真真假假,若是能闹到皇上和皇后跟前,必然会对惠贵人有所影响,您看咱们要不要在火上浇一桶油?”
“你这小丫头,怎么惦记这些事来?”荣贵人责怪道,“想多了,可是要着魔的,我们几斤几两,敢在宫里挑拨是非。”
“可若真是惠贵人呢?”吉芯反问,“您心里可千万留个底,咱们一片善心,谁知将来会不会被人踩在脚底下。再说了,清者自清,惠贵人那么精明,倘若她真没做过,她一定有法子为自己开脱,也害不着她。可若真是她为了夺宠动手脚,那不论什么后果,都是活该。”
荣贵人长长一叹:“你容我再想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