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舒舒无奈:“眼下这宫里,还能有谁?那几位常在答应,不要命了吗?昭妃兴许是遇到了什么委屈,她忍不住,可她就不想想,我这儿有任何动静,人家面上瞎起哄热闹着,私底下但凡有些脑子,就明白是谁在冲着我发难。”
“昭妃娘娘她图什么?”桑格不解,“您对她那么抬举,除了皇后之位,您有的,她什么没有?”
舒舒含笑看着桑格:“你说呢?”
桑格自责道:“是奴婢傻了,差得何止一点。”
舒舒感慨:“石榴姑姑不是心狠手辣的人,而你呢,入宫年月还不长,人脉不如石榴姑姑广,所以啊,就暂时别想着如何反击她,到时候一团乱,谁都落不得好下场。”
桑格自知不足:“奴婢知道。”
舒舒说:“查一查,她为什么突然又和我过不去,你提过,翊坤宫的坐胎药停了,想法子,再往细致的事上查,为什么停了。”
桑格直接道:“若是和坐胎药有关系,难不成是昭妃娘娘的坐胎药出了岔子,昭妃娘娘一口恶气哈在您身上?”
舒舒抬眸:“难道,她一直怀不上,是被避孕了?”
桑格紧张地说:“很可能,那么这事儿……”
到底是从小就跟自己和母亲的人,桑格在宫里虽然还不如石榴那么吃得开,可比起石榴,她们主仆更能通心意。
舒舒明白,桑格一定也意识到,倘若昭妃的坐胎药,真的被人换成避孕药,那很可能,是上面的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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