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每每看见他就满心彷徨的恐惧。而手下之人,对眼前的形势,各有各的说法,他甚至总忍不住怀疑,早已有人被皇帝策反。
想要与玄烨和睦共处,在这朝堂上善始善终是不可能了,若是主动辞官放弃一切,他当日对苏克萨哈的所作所为,一定会有人如法炮制用在他的身上。
眼下,只有两条路,死撑下去,再不,就是反了。
先帝忌日那天,班布尔善送来了龙袍,鳌拜是昏了头,稀里糊涂地穿上了身。
穿上身,金光璀璨,威风凛凛,他真的开始幻想,踏上太和殿的那一刻将有多辉煌。
努尔哈赤不过一介莽夫,他能改天换日,鳌拜为何不能?
可是,报应来的太快,当手下来报皇帝一行似乎是朝太保府来,他还没来得及脱龙袍,玄烨的銮驾已经在门前停下了。
鳌拜手忙脚乱之际,只能钻进被窝里继续装病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生怕叫皇帝看出端倪。
其实,他并不知道玄烨因为害怕,而湿透了夹衣,相反,他更害怕玄烨,那一天,直到皇帝离去,鳌拜的脑中皆是一片空白。
班布尔善彼时不知猫在哪里,待圣驾离去后,回到鳌拜身边,怂恿道:“大人,这么好的机会,您为何不好好把握,皇帝可是自己把他的人头送来了。”
当时鳌拜幡然醒悟,给了班布尔善一巴掌:“皇帝死在我家里,下一步,你就该在所有人面前,指正我弑君之罪,你这个畜生!”
难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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