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准备,可那张脸,瞧着比朕的气色还好些。”
“是。”舒舒专注地听着。
“就当他是病愈了吧。”玄烨冷笑,“可是他们忙中出乱、百密一疏。”
舒舒的心,跳得飞快,但听皇帝说:“桌底下藏了双龙靴,露出半截靴筒,明黄底,五爪龙。”
“班布尔善,果然将龙袍孝敬给了他。”舒舒恨道,“皇上说的正是,鳌拜若无谋逆篡位之心,又怎么会容许班布尔善这样的小人出现在身边。”
“当初朕要杀班布尔善,皇祖母劝朕不要动他,就由着他去巴结讨好鳌拜。”玄烨道,“皇祖母就是要激发出鳌拜这份心,把他引上绝路。”
“皇上,您打算几时动手?”舒舒道,“鳌拜病愈上朝的时候吗?”
“不,再迟些。”玄烨道,“朕要给一些大臣时间,让他们好好想想今天的事,让他们明白该站在哪一边。鳌拜一党虽然可恶,可也不乏被逼无奈的无辜之人,只要对朝廷对国家有用,朕可以既往不咎。该死的必须死,不该死的,就活着赎罪。”
过去每每提起鳌拜,玄烨都满身浮躁,恨不能杀天灭地。
舒舒知道玄烨对鳌拜的情绪,家国之下,还有私仇,他始终将额娘的死,归结于鳌拜的暴政,可是当初皇祖母,却要他忍。
到今天,他有能力杀鳌拜,却能好好让自己冷静下来,这兴许就是皇祖母所期待的成长。
乾清宫外,很快就有消息传开,皇帝在祭奠先帝回宫
第466节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