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苏麻喇很镇定,“要奴婢去做什么?”
“去告诉舒舒,中秋时,要她邀请全家进宫赴宴,我有话要和索额图讲。”玉儿道,“舒舒是聪明孩子,她自然会安排的。”
苏麻喇叹道:“您看,闹到这个地步,赫舍里一族是您和皇上手中杀敌的兵卒,可钮祜禄家的人呢,嫌还嫌不过来,昭妃娘娘她……也是可怜。”
“投胎没得选,但如何做人可以选。”玉儿肃然道,“她一手毁了自己在玄烨眼里的信任,要再补回来,本就是比登天还难的事。玄烨是皇帝,忠臣亲信尚且要提防三分,何况一个早就背叛过自己的人?她的确可怜,但出了事,谁来可怜我的孙子?”
是日傍晚,玄烨到宁寿宫向太后请安,太后心疼皇帝辛苦,叮嘱他不必总惦记请安问候,只要玄烨吃得好睡得好,她就安心了。
母子俩说着话,只见灵昭端着汤药从门前过来,恭恭敬敬地向二人行礼,罢了对太后说:“太后娘娘,您到吃药的时辰了。”
玄烨问:“皇额娘身体还不好吗,怎么总见您吃药。”
太后说道:“没什么病,就是夜里睡不好,太医说湿气太重之类的话,入夏以来吃这副药很是有用。”她笑着问灵昭,“这是最后一碗了吧。”
灵昭应道:“是,最后一碗药。”
太后对玄烨说:“一个夏天,都是灵昭张罗,每天惦记着提醒我吃药,高娃都没她勤快。”
灵昭微微脸红,端着药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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