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们,就有了希望。”
夫人道:“这我自然知道,你看遏必隆那样的人,今天眼巴巴让新夫人带着庶女进宫了。”
索尼叹道:“如此,太皇太后和皇上,若不能公允选择,他们势必要闹。就说我们舒舒,要是顶着额头上的疤痕做了皇后,将来多少人要拿她当靶子,宫里斗,宫外斗,你舍得?”
“听你的口气,是不情愿舒舒进宫?”索尼夫人道,“你若真的这么想,不如挑明了去告诉太皇太后,太皇太后是通情达理的人,我们家女孩儿少,她能体谅。”
索尼叹气,举棋不定,一转身,却见孙女站在门前,手里还拿着她的毽子。
“舒舒,进来。”索尼召唤孙女。
“丫鬟婆子们呢?”夫人问。
“她们不敢走近这里,知道您和爷爷说正经事儿呢。”舒舒乖巧地应道,“奶奶,就我,没人听见。”
夫人谨慎地到门前看,果然没有人。
索尼则坐下,把孙女拉到跟前,宠爱地为她擦去额头上的汗,叮嘱道:“一会儿就回去洗漱换衣裳,大冬天出汗吹了风,要病的。”
“孙儿就是来向您和奶奶请晚安,我要回去睡啦。”舒舒笑悠悠,从她汗湿的刘海下,能看到那条异于正常肤色的疤痕。
索尼很心疼,但没露在脸上,说:“睡去吧,明儿跟你额娘回外祖家去拜年,告诉你姥爷,爷爷问候他。”
“是。”舒舒向二老道安后,便蹦蹦跳跳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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