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还在等着我。”
圣驾回宫,福临依旧遣吴良辅去慈宁宫问安,自己则来不及换衣裳,便往承乾宫来。
葭音早已从慈宁宫归来,太医本要她静卧休养,可惦记着四阿哥和皇帝,她无法闭上眼睛。
终于盼回了皇帝,经历了这么多天,仿佛这一刻彼此才冷静下来,葭音摸了摸皇帝满是胡渣的下巴,说:“皇上,让臣妾为您刮面可好?”
福临摇头:“你现在要休息,等你身体好了,这些琐事,朕都托付给你。”
葭音垂下眼帘,愧疚地说:“那日臣妾恳求皇上放过我,是一时激动,请皇上不要放在心里。皇上是男子,阿哥们都是您的孩子,您无法体会做母亲的心,但臣妾知道五阿哥若被抱走,陈嫔会有多痛苦。当时情急,口不择言,望皇上宽恕臣妾。”
“朕根本没怪你。”福临将瘦得几乎要枯萎的人抱在怀里,心疼地说,“朕从不好好问你的意愿,就做些想当然为你好的事,而你逆来顺受,什么都愿顺从朕。”
“皇上,您知道?”
“朕当然知道,可是朕,总是忍不住,也因为你的顺从,让朕越来越肆无忌惮。”福临道,“葭音,往后我们都好好的,朕答应你,不再急躁不再发怒,也不再去寻皇后的不是,不让你为难。”
葭音的心松弛下来,记着皇太后今日的吩咐,便伏在福临怀里说:“皇上,我再也不想见到东莪郡主,皇上也不要去见她,不要让她看见我们的悲伤。可是杀人偿命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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