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的功夫可比皇上强多了。”
博穆博果尔垂首道:“侄儿不敢当,皇叔过誉了。”
阿济格啧啧不已:“早些年还听人说,是个毛躁的混账小子,这么几年,变得这样稳重还了不得。正好,下个月是你堂哥的儿子满月,博果尔,到皇叔府里来吃酒。”
“多谢皇叔,到时候侄儿一定前来相贺。”博果尔抱拳,又道,“侄儿还有事要交代,先走一步失陪了。”
阿济格负手看着少年离去,眼角流出阴谋的气息,眉头一挑,哼着小曲儿转身走开了。
在玉儿的授意下,行围并没有提前结束,福临第二天就继续和蒙古来的亲王台吉们去跑马,直到两日后,才起驾回宫。
而这两天,玉儿在多尔衮的身边寸步不离,围场里多少双眼睛看着,这样一来,太后前脚才回慈宁宫,后头风言风语就在京城里炸开。
道是皇太后已经无视旁人的目光,和摄政王在一起,就差办喜事成亲下嫁。
摄政王府里,东莪听见两个丫鬟在花园里说这些话,随手拿起地上的花剪就要绞她们的嘴,家里闹得翻天覆地,最后自然是那两个婢女被撵走了。
多尔衮对此很无奈,提着受伤的胳膊来看望女儿,生怕东莪得了和她额娘一样的狂躁之症,可东莪却哭泣说,她对不起额娘,没能管好家里的下人。